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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午之战第八章再失守连战连败二连败再丢营口田庄台-【xinwen】

发布时间:2021-10-12 11:59:10 阅读: 来源:太阳镜厂家

营口陷落

北路日军3月5日侵占牛庄之后,奥保巩陆军中将率领的第五师团,于当晚撤离,南下赴高坎,准备与第二军山地元治陆军中将率领的第一师团会合后,再共同进攻营口。

营口是东北唯一对外开放的水陆口岸,驻有英、美、法、瑞典等外国领事和众多西方人,位于辽河口左岸,西北距田庄台20公里,东北距牛庄45公里。“三面近海,仅东面通陆,又无险可守”。宋庆率毅字军、铭字军等各部共50多营,25000余人屯守,市街西南临辽河入海口,左岸建有海岸炮台(即营口西炮台)一座,置新式克虏伯大炮12尊,旧式大炮台多尊,炮台周围绕以围墙和护台河,由海防练军营和水雷共防守。甲午中日战争爆发后,又在市街西面及西南面布设地雷200余颗,以资防御。清军可以北出援田庄台,东出则切断日军南北两路的联络,是日军进军田庄台的心腹之患,也是西进的关键一环,攻守营口势在必行。

日军第二军第一师团在获悉攻占牛庄之后,立即转向对营口的进攻。日军侵占营口外围(3月5日下午至6日上午)。3月5日下午5时,日军第二军第一师团长山地元治在夏家屯师团司令部下达命令:右翼队,由所属第二旅团长西宽二郎督率所属各部;左翼队,由所属第一旅团长乃木希典督率所属各部,立即向营口搜索前进,伺机发动进攻。

此时,清军阵容发生了重大变化。营口守将宋庆于“初八夜,连接吴大两电造急”,“初九黎明,督率各军回救”,驻老爷庙、姜家房、东白庙子、西白庙子一带清军已经撤走。只留总兵龙殿扬所率新毅字军5营1500人,扼守营口东北大房身,记名总兵马占鳌所率步队1营300人,守营口东南大水塘,总兵蒋希夷所率大同军步队8营约2000人、营口道台善联所属的道标步勇2营即统领乔干臣所属的海防练军步队800人,分守市区西北、东部和海岸炮台等处。

日军第一师团按山地元治师团长的命令,左翼队步兵第一联队由联队长隐歧重节率所属第一、第二两个大队,从聂家堡子出发,向北小平山搜索前进。此后,联队本部和第一大队则停留于北小平山,香川少佐率领的第二大队进占并宿营于老爷庙。

当日,日军第一师团长山地元治率领师团本部和右翼队之西宽二郎所属第二旅团,由夏家屯进入大石桥。5日晚8时,日军步兵第一联队在姜家房、前塘家洼子一带与清军总兵龙殿扬新毅字军一部接仗交火。而后,龙殿扬率士兵随即向田庄台方向撤退。当日夜,“山地师团长向乃木、西宽两个旅团下达命令:明日(6日)进攻营口,各部队做好行军准备”。

6日清晨5时,日军第一师团发动了向营口的进攻。6日上午7时,日军第一师团长山地元治率师团本部和直属队,到达后塘家洼子。日军未经激战便占领营口外围,形成对营口的包围态势。

3月6日上午11时,日军第一师团长山地元治下令乃木希典旅团长所率之左翼队,对营口攻击。竹中安太郎和前卫主力香川少佐率部攻入营口东面大街,本乡大尉第二中队攻占了营口各门和电话局。此际,清军守门士兵坚守城门,哨官派兵到道台衙署求救兵。见此情景,奉锦山海关兵备道兼按察使善联,命令埠内守将总兵蒋希夷率大同军8营前往抵御。随后,善联又命令“哨官齐永升率团勇三百余出往抵御,而贼已进街,与贼接仗,齐永升受伤堕马,团勇伤亡五十余名”,电话局等机关随即被日军侵占。此间善联急忙派人北去田庄台,向宋庆求救。

时近中午,齐永升将所部从绥靖门撤至东双桥街西部,绥靖门失守。不久,其余几门和五台子也在中午和稍后失守。将近中午,总兵蒋希夷带所部大同军各营成侧面纵队,从市街西北踏冰过辽河,退往田庄台。

中午12时30分,竹中安太郎命令所属第三、第四、第一中队,先后过辽河追击清军,迫使蒋希夷所部向西海岸处退散。此刻,退缩在街内的清军也被冲散,记名总兵马占鳌及其他各部,也不战而退。至下午2时,营口道台善联又以求援为借口,出营口赴田庄台。至下午2时许,营口市区大部被日军侵占。

日军除留第三中队在辽河北岸警戒田庄台方向外,其余至东门外待命。第二路,以前卫主力香川少佐指挥的第一联队第二大队为主,进攻海岸炮台。中午12时10分,隐歧重节第一联队长命令香川“占领营口西海岸炮台”。于是,香川以长崛中尉挑选组成的小队为前卫,亲自率领第七、第八中队和工兵小队,向营口西部前进,主攻海岸炮台,同时香川命令川口第八中队长率部攻击炮台南面的清军兵营。

12时30分,川口率领的第八中队攻占了清军的第六营营地和炮台东边约1500米左右的第三、第四营营地。下午1时40分,香川率部逼近到距炮台400米的小桥附近。清军虽然败退至炮台,但在记名提督乔干臣督率下,坚守炮台浴血奋战。为阻挡日军前进,将小桥炸毁,引爆地雷13处,炸死日军2名。随后,日军踏响地雷,1人受伤。此时,炮台守军连续发炮,“五门海岸炮自其坚固的炮台瞄准”,向敌军不断开炮,“其弹着是非常准确的”。日军隐歧重节大佐见一时无法攻克,再调炮兵中队和所属第一联队的第四中队增援。但因该处地势平坦,潮湿难行,且又布满了地雷,至下午3时许,日军只好停止进攻。大队步兵遂于下午5时30分,返抵五台子,炮兵中队回至东门外待命。至此,乃木希典旅团长率部第一次进攻营口西炮台,碰壁受阻。日军乃木希典率左翼队第二次进攻西炮台,并占领市区(3月7日下午2时至10时)。

3月7日午夜2时,乃木希典指挥下的左翼队,其步兵第一联队第二大队长香川督率步兵第六中队、工兵第一中队,计百余人为前锋,向海岸炮台发起第二次进攻。是夜,小雨蒙蒙,日军从德胜门,潜入海岸炮台东墙外,切断电线30处,袁珍所辖水雷营士兵溃散。拂晓,日军占领水雷营营地。日军将营内地雷用大电线20余条,导电线40条全部切断。之后,留下步兵一分队,其余继续向炮台攻击。日军乘微雨夜幕掩护,“绕至炮台后,循墙而上,守军惊溃”。

经双方激烈争夺,至上午10时,炮台遂被日军攻陷,步兵留驻炮台,工兵回至东门外。日军完全控制营口市区及其炮台。营口失守。日军攻陷营口,清军“团勇伤亡五十余名”,哨官齐永升受伤。日军战死士兵8名(其中6名为战后清理战场时,被清军所埋地雷炸死),伤1名,花费弹药820发。

营口失守后,日军对埠内进行了三天大肆烧杀抢掠,充分表现了日本帝国主义的强盗野蛮本性,犯下了滔天罪行。这次战役是辽河下游战役的重要组成部分。战后,日军把侵略矛头指向了辽河西岸的田庄台,田庄台告急。

战前田庄台

田庄台之役,从中日双方的用兵数量看,这是甲午战争期间最大的一次陆战。日本第一军20个大队对宋庆的2万余清军。日本称:“日军合大兵而战。以田庄台之役为始,清军兵力亦不下六十余营,是田庄台之役实一大战斗也。”

早在3月5日,即牛庄战役失败的第二天,宋庆探闻日军大股向田庄台而来,情况万分危急,即决定率军回援。同一天,吴大澄探知日军有直扑田庄台之势,因湘军各营皆已派出在外,自己“仅率卫队二三百名,断难冒险前进”,便决定移驻双台子,以护田庄台后路。6日,清廷复电:“宋庆率全军回顾西路,是此时第一要著”。并指出:“锦州之防,实惟宋庆、吴大澄专责,务须同心合力,保此一路。”表示赞同宋庆、吴大澄退保西路的部署。7日,清廷再电宋庆、吴大澄,重申前旨,谕宋、吴“互相联络,力顾西路”。刘坤一也认为退保西路是唯一可行之策,他对敌我双方的力量对比已经有了较为清醒的认识,所以不久之后又提出了实行持久战的建议。他所说的“‘持久’二字,实为现在制倭要著”,是在经历了许多重大失败之后才总结出来的至理名言。

田庄台在营口北,南临辽河,为营口至山海关的必经之路。市街沿辽河北岸平行,是辽河下游的重要水陆码头,商贾辐辏,人口共两万一千人。四面皆平原,渺漠一望无际,“无山险可扼,惟倚辽河以为固,时值冰坚,策马可渡”。此时,集结于田庄台的清军合计六十九营一哨,两万余人。清军兵力虽不算单薄,然以屡挫之师,难挡锐气方张之敌。况且田庄台本与牛庄、营口相依托,牛庄屏其东,营口障其南,两地既先后失陷,田庄台便处于日本第一、第二两军的钳形攻击之下了。

日军进攻田庄台的部队为第一军第三师团、第五师团和第二军第一师团,共有步兵二十个大兵集中了各种炮109门,是清军炮数的四倍。日军在一次战斗中动员如此多的兵力,确实是空前的。日本人对几次主要战役进行比较后说:“在各战役中,如平壤的攻击,虽称为大战,然我兵力仅有一师团和一支队面巳,攻击旅顺口和威海卫时,我兵力虽有军之称,其实并无一军的全力;动员军以上的大兵,实际上只有田庄台一战而已。”这说明以海城出击为标志,日军在辽南地区已逐步掌握战争的完全主动权了。

3月5日,野津道贯决定乘胜进逼,不使清军有喘息之机,下令向田庄台发起新的进攻。6日下午,野津与桂太郎在牛庄、营口大道上的高刊会议,商定进攻田庄台的方案。7日,日军各部队皆暂驻待命,其位置如下:第一军司令部在凤凰甸;第三师团在高刊附近;第五师团在凤凰甸附近;第一师团主力在侯家油坊、牛家屯附近,其余部队在营口附近。是日,野津还派军参谋到营口东北的牛家屯,与第一师团山地元治商淡,最后确定了三路进攻田庄台的计划。

前哨之战

为了摸清清军的兵力及其火力配备,日军从3月7日起开始对田庄台进行试探性攻击。当天下午,第三师团前卫司令官大岛久直率领三好(成行)联队及炮兵,便从辽河东岸对田庄台进行了炮击。当天,“大雪弥漫,咫尺不辨。”由于西北风强烈,劲风带着雪花扑在脸上,使人难以睁眼,日兵只能“侧风而行,缓慢前进”。清军则利用有利的天气进行反击。宋庆“派马玉昆居左,宋得胜居右”“亲督程允和由小路迎战,左右齐进,枪炮互施”。日军伤亡多人,迅速撤退,未能达到目的。

8日,大岛再次指挥第三师团前卫进至辽河东岸,并令炮兵占领阵地,以十二门野炮向田庄台轰击。与此间时,第五师团第二十二联队长富冈三造中佐也率领一个步兵大队,在野炮和臼炮的掩护下向田庄台进逼。清军排列于辽河北岸,向敌军进行齐时,从而暴露了全部兵力。桂太郎根据前卫的侦察结果,向野津道贯报告况:“敌军有火炮约三十门,其兵力约一万,欲以辽河为防线迎击我军。”于是,野津根据桂太郎的报告制定了进攻计划。

日军进攻

3月8日下午3时,野津来到了辽河南岸的张家沟,向各部队发布了如下命令:“以明日午前7时为期,第三师团须带炮五十余门击其正面,第五师团须从赏军台截敌的退路,第一师团须从西南逼敌的右侧,从三面合击。须要指明,第三师团乃攻击田庄台的中央队,第五师团乃右侧队,而第一师团则为左侧队。”是夜,第三师团宿于张家沟附近,第五师团宿于青堆子附近,第一师团宿于大房身附近,分别进行战斗准备。

直至此时,清军为日军所制造的假象所迷惑,还没真正了解其进攻计划。先是在3月5日,桂太郎派野战炮兵第三联队第二大队长兵头雅誉少佐,率步兵一大队及骑兵一中队从大房身渡辽河,侦察北岸下口子村附近,寻找可通野炮之路。当日军进村时,被清军包围,“开屋窗乱发小铳,剧射日兵”。日军突围出来,“死伤二十九人”。6日,宋庆命马队营官王殿魁派人侦察,归极亦称:“寇之大股趋重东北”。

同一天,马玉昆询诸自营口逃出的商人后,向宋庆报告:“日骑二十本日上午内石桥子来牛圈子,步骑约万余继之。又,距田庄台约廿里地有炮三十门、骑兵二三百,亦过牛圈子西北,想明早必不得不战。”果然,7、8日两天,日军连续从东岸发动攻击。于是,宋庆便决定以辽河西岸为防御的重点。他的判断不能说完全不对,但忽略了一点,即此次日军以三个师团来攻,必使用其包抄的惯技,因此对西南方未注意防守。日军正是利用清军的失误,才以较小的代价攻占了田庄台。

3月9日凌晨,日军集中91门大炮,排列于辽河东岸,炮兵第三联队长柴野广义大佐负责山炮和臼炮,第一军炮兵部长黑田久孝少将为总指挥。清军在辽河西岸仅布置了20余门大炮,发现日军麇集东岸,先行炮击。日军炮兵先用十数门大炮应战,然后一齐开炮猛击。于是,双方展开了激烈的炮战。“敌我共百余门大炮相互轰击,万条闪电从辽河两岸腾起,千百声霹雳在硝烟下轰鸣,乾坤一时为之震动。”但是,清军的大炮数不及日军的四分之一,而日军“炮轻易于运动,愈逼愈紧”,将清军大炮“击损及半,内有六尊已不堪用,炮目炮兵伤亡尤重,驾车马匹炮毙愈多”,渐渐不敌。

当双方激烈炮战之际,日军第三师团已在桂太郎的率领下进至辽河东岸的立棵村。此时,桂太郎正站在一处高地的民房前观察战况。及见西岸清军炮声趋于微弱,便命令步兵第六旅团长大岛久直率前卫进击。此时,天气阴暗,但一两千公尺开外仍能略辨其形,只见西岸房屋鳞次栉比,旌旗迎风招展,大岛即令山炮中队急速射击,瞄准清军阵地,猛放榴霰弹。宋庆命刘凤清、龙殿扬、李家昌、程允和等新毅军二十营,列队西岸,奋力抗击。清军或在民房墙壁上挖枪眼,或登上河滩旁的木船,或利用成堆的木材隐蔽,以连发枪向敌人激射。大岛只得将队伍展开为散兵,令各持步枪进至辽河东岸之小堤后隐蔽,举枪与清军对射。并命山炮中队改用榴弹,集中炮击清军的防御工事。

此时,奥保巩已率第五师团前卫步兵第二十二联队至赏军台。第五师团作为右侧队,其任务就是自赏军台渡辽河,与第一师团合围田庄台,以截断清军的退路。奥保巩来到河边,熟视对岸数刻后,忽然下令:“步兵第二十二联队渡过辽河上游,冲击敌军左翼,进逼其退路,野炮及山炮列于赏军台东端,炮击敌军阵地。”霎那间,野炮第一炮车先射出第一发炮弹。于是,另一场炮战又在辽河上游打响了。

据日方记载,“敌兵殊死奋战,我军亦应战极烈,彼我炮声,如百雷齐发,仿佛天柱将裂,地轴已倾。”清军发射的炮弹每每落在日军炮兵阵地附近,造成十九人的伤亡。奥保巩为扭转相持的不利局面,促步兵第二十二联队急速渡河进击。日军渡过辽河后,在蔡家屯、曹家湾子附近又遭到毅军的阻击。原来,宋庆发现大股日军在赏军台集结,“势将包抄”,便亲自督饬马玉昆、宋得胜“由东迎剿”。由于毅军的狙击,日军第五师团未能按预定计划对清军实行合围。

继日军第三、第五师团进攻之后。第一师团又从田庄台西南发起了攻击。是日凌晨3时许,第二旅团和一个山炮中队从大房身出发,于黑营台以西辽河下游渡河向田庄台西南进逼,以断清军后路;骑兵大队跟随着二旅团之后,对第二旅团之左翼实行警戒,炮兵联队在辽河东岸大道之左侧占领阵地,面向田庄台。山地元治亲自率步兵第十五联队为预备队,位于炮兵阵地之左。清晨6时,西宽二郎率步兵第二旅团渡过辽河,向田庄台前进。

上午8时,第二旅团进至距田庄台二公里时,西宽二郎命附属于旅团的第三师团山炮中队,列阵于田庄台以西,向田庄台西南炮击。驻守田庄台西南的清军为营口逃回的蒋希夷等十营,不能力战,抗击不到半小时即向西北撤退。于是,西宽二郎率步兵第二联队绕至田庄台以西,逼近通往双台子的大道,截断了清军北退之路。清军或沿辽河南逃,或冒弹雨夺路北走。日军步兵第三联队便迂回到第二联队左侧,猛击逃跑的清军。蒋希夷等营伤亡甚众。宋庆正在田庄台东北指挥,“登高见倭已趋重西南,急调宋得胜飞驰接应。”但在此时,日军第三师团炮兵已摧毁了辽河西岸清军的防御工事,步兵乘机越过小堤发起冲锋。因辽河此处仅宽五百公尺,故日军飞速涌上西岸。辽河西岸的新毅军务营在日军的强大攻势下,立脚不住,“且战且退,枪炮如雨,彼此伤亡无数”。

战至上午10时,山地元治率第一师团第十五联队渡过辽河。第二联队之一部直插田庄台市街。桂太郎亲率第三师团之渡边(章)联队从上游渡过辽河,进逼田庄台的东北角。日军从三面突入市街。宋庆“见事急,躬亲驰回督战。所乘之马亦中炮毙,易马督战,军皆思奋。无如贼已据险,抵敌不住。”新毅后军前营营官副将唐宗远、后营营官蓝翎千总何占魁“奋勇督战,中炮阵亡”。此时,马玉昆仍督军与日军第五师团鏖战。宋得胜未能冲入市街内,只将退向市街的队伍援出。马玉昆“独立难支,当令一并撤退”。仍有相当数量的清军来不及撤退,便退入民房防守。野津道贯鉴于牛庄巷战的教训,“下令将可疑的房屋全部烧毁,镇内到处起火,黑烟笼罩了整个市街”。此时为上午十点半钟。战斗虽已结束,但大火还在燃烧。而且“越烧越大,火舌迅速向四面卷去,烧了整整一夜。到十日早晨,这座数千户居民的繁华市镇终于变成了一片焦土”。田庄台的居民和未撤退的清军,大都葬身于火海之中。而日本的某些评论却写道:“此火扫荡了辽河对岸,清除了敌军据点,对我军可谓有利。”然而,不计其数的粮食、军器等战利品,却都被烈火所吞没,甚是可惜。

在这次战斗中,日军伤亡160人,清军损伤2000多人,其中多数都是烧死的。日军投入了三个师团的主要兵力,有十名将领,即四名中将(野津道贯、山地元治、桂太郎、奥保巩)和六名少将(大岛久直、大迫尚敏、大岛义昌、西宽二郎、黑田久孝、矢吹秀一)亲临指挥,他们采用“烧光”政策,使清军受到重大的损伤。

田庄台既已沦陷,宋庆率军退至双台子,又退向石山站。“自田庄台沿辽河而东,自鞍山站而西,皆为倭据。辽阳、锦州声援梗阻,必出石山站绕奉天会城,崎岖始达。于是辽阳斗绝,根本动摇,海陆交乘,畿疆危遇,而议款益亟已!”以上内容由历史新知网整理发布(www.lishixinzhi.com)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部分内容来源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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